轉載請標明作者名字及出處。禁止未經授權的刪改、盈利。請勿餵AI。 ♫ 沉默旅者岸上漂流

誠實的人經不起寫字

我的相片
是這樣嗎只能用藥壓制藥,每天每天捏造日拋目標。
他們希望妳至少活著,親暱地與周遭扞格。
顯示具有 沉重的輕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沉重的輕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0年8月15日 星期六

20200814 我並不想當壞人可是

聽說妳想要純白的愛情
可他能給出的
是純白的精液
純白的高潮
純白床單上被輕易壓扁的枕頭

眼淚辨不清喜悲
傘下比妳以為的擁擠
所有的雨開始隨風而來
所有的海見證你們遠去

純白照片中站著兩個純白的人
純白的對望純白的笑純白的牽手
其中一個會對我說另一個人多煩多矛盾
也說他不想當壞人

「我只想好好和妳在一起。」
「你怎麼做到同時在兩地?」

某人敢腳踏寫手病嬌
光憑這點他可以晚些死
長夜街道一齊唱悲傷的歌
——直到鄰車提醒沒開車燈

(最初誰不會對決心、親近、交易感到虛榮?當它們成了執著黏人分歧,已不敢輕易放走關係)
無數個結局不由人們挑揀
僅得求神憐憫賜予最低限度傷亡

維持兩段關係辛苦了吧
他說還好畢竟只有一段感情
時間都投資(透支?)在一起
你我價值更相近、生活成愛情、值得無人目睹的葬禮

我在盒子裡,生死未知

2020年7月3日 星期五

20200703 近水樓台

依舊前行的原因。

那天起我常常夢見銀。一開始總是我在道歉、她點頭離開。一次又一次地我在夢裡見她的背影,一次又一次地在醒來後生怕打擾。後來她消瘦、憔悴,我和她對望誰也沒說話。他牽我離開,我一直一直以為他牽我離開了。

直到我再一次夢見她。她不知從哪出現,腳步歡快就像我遠遠見過的那樣迷人。她拉著我去附近的茶室坐下。我竟不覺有異。直到我想聯繫他而她想拿走我的手機。

「不可以呀。假如今天我們身分互換,你會借我手機嗎?」
「你是說,我是正宮時?」
「不,我是第三者。」

說完我深深深深疑惑,說的是當下還是換了之後啊。想要從情侶應用信息他,怎麼也打不好字。我在夢裡打不好字。我以前會分出夢裡的他和現實的他。和她有關時卻丟失了辨認能力。

我想要忘記。

用整個白天想念他,晚上不自覺想起她。白天遺棄的會在夜晚討回。我熬夜直到天微亮,試圖逃過夜晚。

有段時間我以為我成功做到,再一段時間過去了我很少很少想起。然而今年我再次頻頻夢見銀。我夢見我穿過花叢找不到她。我夢見她的衣物在晾衣繩上飄盪。我夢見她嫌棄(或怨恨?)地看了我一眼就走進屋裡。我夢見她是路人。我又一次夢見銀,在想著在遺忘以前寫下初見相戀相處種種之後。

我問嘿為何到那種時候了她還能放閃,他指著銀說你得自己問她,銀笑說開始是快樂呀,後來是、後來是…… 銀看起來如此受傷。

那妳覺得呢?你看我們現在可以這樣談笑是分開了吧,他比劃。我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很喜歡你呀。聲音低下來說我也很喜歡她。什麼?

我沒回應。這次是我牽銀離開房間。銀優秀漂亮陽光氣場強,此刻怎麼會垂著頭。在外面遇上了☆和路人甲,☆驚恐又擔心地盯著銀的手臂,問銀妳沒受傷吧。我也望,心中一陣酸。

妳沒受傷嗎?

/

又一個星期五我無意間看到銀的另一隻帳號。我才發現那是她的帳號,上次看了一眼就飛也似地逃開。上次我沒發現是她但我感受到她。我感受到她而我不想確認。我最近兩次夢見她後都馬上醒來。以前會讓我醒來的都是些有關現實的事。我不再能待在夢裡見她。

原來她的照片她的字會有灰暗的時候嗎?銀比我在意彼此吧。他的某些行為我常常只是笑著緊張,未能好好提醒、未能及時注意。當我睡眼惺忪地替他開門,折返房間取回他遺忘的物件,目送他去上班後才發現他還忘了水瓶。頓時驚出一身汗。

讀著讀著我恍惚,我開始想著他說我像銀的事兒。我不知道是我和銀接觸過的資訊類似,還是真如他說的「這樣的人才能靠近我」。末了他補上一句,「我和她相距甚遠。如果是她就會知道我在說什麼」。

一次次下來我對銀生出虛妄的親暱感和嫉妒。我從不真正認識她。我把對美好形象的期許全數投射在她身上。像是成績優異、像是舉止得體偶爾俏皮、像是和他在一塊時能全心全意、像是多數時候會在門禁點前回到宿舍休息。

和他在一起時我看到銀的頭像跳出來我就會沈默。他開始說話,說得輕快。他說起他的家人,把手機給我瞄很快的一眼。我會應和他的話。接下來我轉頭,螢幕迅速轉暗。

/

「不要離我太遠嘛……」又一次他撒嬌。我往右挪,把臉側向他,撫上他的手臂。他靠著我他就這麼靠著我。我微笑,摸摸他柔軟的頭髮。綠燈了哦。

我繼續笑著。心裡數著一加一等於二、二加二等於四、四加四等於…… 能多慢就多慢,最好是一整串。還好我沒有玩2048也遺忘了珠心算。還好我有事情可以分心。可是全世界說的話突然都好像她的姓名。我很難呼吸。

我給他的代號有好幾個,這一次我全沒有寫。他。某一年朋友問我銀寫的代號怎麼和我不同,我茫然。望著天花板我輕聲問他,他說他也不知道啊,說他有好一段時間沒發現她是在寫他,那可是他年少時曾有意見的人的代號。

我有過一個名字叫小郁,其中一個他亂了規矩把每個我依次叫出試圖通通佔有。我從漫長的黑裡醒來。數次以後我們都找不到小郁了。哪怕我們記得名字。我越來越少見到對應名字的他。

有一天我突然叫他那個名字。突然小郁的聲音就冒出來,笑說不要對他不敬哦。說完又沒有聲息。我開始大哭發抖蜷縮。他問我難過嗎,我說不是難過。好久不見了我好想念你,我多怕你一直在這裡是我沒看見,我說過我要和你待在一起。他說我不能太常出來。真好你還在,我又可以心安。

誰會在生性涼薄的人身邊祈求溫暖呢?這個距離正好,很適合讓我一次次愛上你。很適合讓我不鬧騰不心煩意亂,貓伸懶腰似地一次次交託。一次次地,把你擺上第一順位。

只是偶爾我會笑說他是手寫劇本的男人。已經超越了手握吶。誰讓他就是規矩,我不能怪他。

/

中學時跟風看的書裡似乎有那麼一句,*陳孝正我是你生命中的誤差嗎。

他唸的不是土木,但他的學生證似乎能刷開土木的樓層。也可能是我把別所學校的和他說過的話搞混。記憶什麼的最廉價了,隨時可以被替代隨時可以竄改。

初見起我欠了他一篇日記。我幼稚地想要不寫,寫了會導向遺忘,我只想把那些一直一直珍藏。後來我給了他我的手機密碼。我不怕把手機和他留在一起。我讓他讀我的心思。我很少在他身旁哭泣。

嘿我想問他一模一樣的話。直到某日他看似有一絲絲困擾但已不在意的語氣說,「工程系磨走了我的纖細。它不是我的第一志願但母親說這對我好。這對我好於是我讀。如果想要一個很精準的答案是不用想解開題目了。你只能從經驗裡找範圍,假設一個值,然後去驗證。」

我看著他,決心忘記哪個問題。


*辛夷塢《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裡的故事,原句是什麼我想不起了。

———————————— 他說足夠清醒才值得摧毀,我遵守約定。

第二次見面時我見他擁抱力度有變化,似乎在想事情。我非常不安,想要時間就此停下。一個月後的消息印證了我的感覺。

時間總要繼續,我們才有故事和事故(X)可言。比起風景我更想看著他,看著他再看著我們的腳下、左右和前方。

我和他牽手走在夜晚的街。有很多很多盞燈。路很長,我們一起走完。

2019年7月28日 星期日

20190728 我不想去讀話裡面的時間

請別叫我起床
這場夢尚未做完
是夢就好了 所有傷都是幻覺
被堵住的嘴無需說話
這裡隔音不好 懶得想逃

你不會知道哪句半醒
哪句是過了就忘的喃喃
學會遺忘以後什麼話都可以應和
也不管是否應得
吐出來不是自己的

那時候他們問我是不是自己有什麼而總吸引到這樣的人
我要怎麼去答說因為我是那樣的人
一樣的無心
一樣的深情

2018年9月16日 星期日

2018 文字碎片。

跨過去就沒有雨了
 
夜光貼著牆長出手腳,覆上愛人的頸,要我記得手腕處的紅印。
 
/
 
見過母貓一再舔拭已死的小貓嗎?我盯著小貓剩下的頭,與相連的肉。當晚天花板缺了一角,不斷落下貓的殘肢。我想爬上去。
 
隔日母貓依然溫柔地在高處喚著。
 
/
 
角落不總是安全。衣裙如陰影在地面重疊。我只得看著自己融在他身前,或是他埋進來。陽光和洗衣粉的味道。他蹲下查看嗆到的我。扭過我的臉,像扳正水喉。
 
「蛇無法被扶正吧?」
「何苦把世界的東西帶過來。」
「我們會去哪裡?」
「不說出目的地,就一直繞圈。」
 
牽他,滿眼笑意幾乎要和聲音裡的鈴鐺一同搖晃。
 
「開始前想像中最慘是被虐,不太可能的被殺,總不可能跟你結婚呀。」
 
/
 
和他一起聽音樂。他捲起耳機線。
 
「為什麼線在你手上這麼乖?」
「我的東西都很乖。」
「給我打個好看的結嗎?」
 
拆了以後折回去要比從前像沒被碰過。
 
/
 
「H說我的文字是珍珠,缺了一條線把它們連起來。」
「是蟲卵。戳不得,難活著。」
 
把我看穿,我就碎了。服在地面像剝離抽出的一層紙巾。复被撿起。攤平。輾壓。彷彿將要熨燙痕跡於身上,卻揉皺眉心。雙眸是試筆時忘記拆塑膠珠的茫然。
 
飛蟲反覆撲向燈管,沒人應答。
 
燈滅。越過愛人的肩膀,是旋轉閃爍的綠點。貓將死濕潤的眼,注視見不得光的我們。門打開就是兩個世界。
 
/
 
踩著門禁點回去,他沒有回頭。回頭可以錯過一班車。車有時停靠得過久。我感覺自己在軌道上,看著車從隧道深處開來。
 
回到房間,我捏緊檸檬。曾捧在掌心細細觀察,靠裂痕記得它。現在沒洗就強行擠爛,喝掉汁液。很酸。
 
他憑灰色認出我,我以虔誠交換。直到哭倒陽台邊緣我仍深信他只是暫時離開。雨天拖鞋像幼貓尖聲哭叫,等不到母貓。
 
/
 
只有一條紅線。另一條被月老拿去綁書了。書我不再翻。器具有效,關係無憑無據。血總是遲到,連著身體不肯掉下。
 
身體是案發現場。我給它取新的名字,餵養它,假裝它是我的小孩。乖,別偷偷丟掉藥。不要看移到畫面下方時,頭像背後她的頭像。
 
先墜落會消失得早。
 
/
 
我們裸身在床上唱兒歌。一個想不起歌詞,一個記不得調子。
 
————————————
 
「E,我重新開始慢慢寫些破碎的字了。可我不知道它會長成什麼樣。」
「依文體特徵和你的限制,勉強算靠近的會是散文。」
「是嗎…… 那我不寫了,太危險。」
「花未近盛放如何摘。」

2018年4月27日 星期五

20180427 他給你的方向標插在咽喉

承諾在過期前失效
飲下幻覺越發毒
劑量偏不致死

你憑著記憶摸黑
戳瞎說明書中字眼

⚠️ 若有來生,不當愛人

2018年2月1日 星期四

20180201 痕

我唯一沒有告訴你的夢裡,有人偷了你的臉。
渴,想起手指方向。抹勻多餘泡沫。

睡前開窗。半醒時說夢話。

無視欲吻的唇,難以呼吸也要往懷抱埋得更深更深。
你說了愛之後,喉間常年有血。像頸邊那陌生的甜。

2017年7月8日 星期六

20170708 無以為祭

餅乾包裝得從中間開

他說喜歡乖巧女孩
柔順吞下深愛
吐露半絲不會發生
纏繞,指尖疏離紛亂

「核對身份
我們都清醒吧」

不懼弄髒裙擺只怕拖著領帶
扣上差距關係解決
一切全會死
錯過——


劫後
痛死了
我先活著


餘生
多出的怎稱倖存。

2015年8月25日 星期二

20150825 虛影中浮花輕笑


夢罟的囹圄 花束Déjà vu
妳懿尤蠱他如岸駐


盯著扇葉一同轉,逆時針頭暈追不了清晰,隨意拋向地。
合眼揉瞼,光斑游移四散。幕上黑影反復撤往角隅,遍遍浮現后漸淡。
固定已久的生生搬走,塵灰描摹輪廓。再多幾天就沒差了。
日曆曾掛墻面愣是留下白色區域,囚困一小片時間。

捂太嚴實更會撞到夢魘,過累才眠碎言易嵌,執念耽陷。
拖曳桌椅的痕跡,與自己再無關的佈置,繩夾照片太美太美我不配。
細桿連接瑩藍,風景裡有誰撐傘。惟,終是沒能挽的水光短燦。
記憶星群的輿圖似毛邊書,絨絨的溫度錯以為坐標定格的迷途。

————————————

顫顫像生硬的吟猱。卡著像移得過慢的綽注。
倉促像抓不準速度的撞。斷續像練不順的輪指。
乏力像按不穩的搯起太小聲的掩和爪起。抖像無法如一音的撥不同步的撮。
脫落像泡了水得重磨的繭。還不會跪。古人當真愛自虐(×)

————————————

妳的弦數是我的三倍。退復會學著找對徽位。

2015年1月27日 星期二

20150127 跳tone


在夢裡寫詩 醒來的是誰


再怎麼流浪,‘自己’恒是觸不及也避不開的遠方。
愈易逝的物事總于不曾確切存在的現在給人予雋永錯覺,
全聚在一起了難免濃度偏高。

(他們說啊,因短暫故永恆。
小時候誰不曾隨口說出Forever ; 如今只想問問 Are You Sure?)

電影開場前匆匆離去而找不到路。
故障箱型電梯上的人們仿若事不關己地俯視,
俯視缺席也對劇情毫無影響的觀眾,兀自定格。

WG說:“或許你跨越了的‘相處’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
(妳這才想起明明寫過:“其實就算真能夠逃跑 恐怕最後也只說你好”)
虛幻裡真切已割制成零碎,重組后不再純粹,喂請分清并擱置不同世界。

——言語就這樣被壓制成訊號傳遞,不必躲你也聽不見亂碼的心事。
忘了奇跡不會接連發生,敘事者正在不小心變回當事人。
預言性質般在世輪迴,妳怎麼比以前更加不謹慎。

紫郁說:“我是寄生植物 自私的同時也無助”
XP接:“…我會陪在你身邊讓你傾訴 你走的路并不孤獨”
然而走著路的永遠只能也只會是自己呢。

後來有一天,妳發現匍匐在地面依舊燦爛得像林火的朝顏。

————————————

有機組織?可以吃的嗎。啦啦啦原本的紫郁不見了,真好。

2015年1月23日 星期五

20150123 不曾夏


妳身處夏卻不知夏

遙望而怯於應答

畢竟懷抱缺乏

清晨孤星遺落難解符碼

妳是誤闖盛夏的冬花


這一次的遷徙與季節無關,儘管有了些許轉換。

天空漸變色彩顯得虛幻,美麗且像誰那般。

距 離 感 。

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20141128 如常呼吸

對不起,一直用不太正經來掩飾。
有些話是真心的,而正因為太真,也成了禁忌。
無從說起,當所有言語能被濃縮成短短幾字。
卻道有欠誠意,氾濫且不及實況的萬分之一。

這麼講吧,你是讓人想好起來的動力。
使人終能仔細靜聽從前誤覺膚淺歌詞內核的深意。
在以為撐不下去時,靜守著人的意志。
翻遍辭海也找不到的專有名詞,由於不能輕率下定義。

是得順其自然隨緣聚散,狠不下心好可惜。
悄然蛻成更為複雜的情感時,悔沒有安分守己。
時間在笑,笑人把責任歸咎于逐步遞進的累積。
而在最後一行不聽勸告地問一句:“……能不能,別讓我們錯過彼此”

————————————

當初的純粹。

20130529 傾聽與傾訴,誰才是誰的支柱?

20130822 距離

———————————

一直很喜歡豬妞(夏茗悠)在《是日夏茗·陽光砂礫》里的一段話↓

『曾經最相信純友誼。
可是有一天他有了喜歡的人,於是從此——

她是天上星。
而妳,是陽光下閃爍的沙礫。』


永遠的唯一途徑,好像真的只有像舒寧在《最動人的告白》裡說的那樣。 :')

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20141125 若有撤銷鍵

她向來是個慣於隱匿的孩子,少有人瞧見她放肆。
但無論是哪個她,都同樣真實。
或許就是沉默太久,她幹了件耗盡勇氣的蠢事。
她嫌棄自己自戀自我自私自卑自棄自欺不夠理智缺少堅持。

信仰不是隨口說說的。
友人說,他們彼此仰視而沒有算清距離的公式。
神似Surrealism的畫,交織著夢與思。
她匍匐在時間邊際妄想能找著不存在的鑰匙。

這僅僅是萬劫不復的開始,她揮霍幸運便只能看著門換了裝飾。
“DO NOT DISTURB” 大寫的字印在簡單白紙。
她聽從指示卻遲遲不願鬆開初遇的樣子。
關於一切的一切她無力組織。

————————————

HY:“妳的心是不透明體。”

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

20141122 不可逆

隨著紙張變薄的速度你恨透了對什麼都沒把握的自己。
像是在考場內總得再三確認后才下筆致使浪費成了慣例。
你苦思著怎麼寫方能讓情緒躲過被反復割去的宿命,
然而“語法錯誤”這四字無情地判定輸入的不符規則。

反正你也不打算當個正常人,多乏味啊。
可你還是想起誰的舌尖,撩得你暈頭轉向找不著也不想找光。
黑暗才是你所深深上癮的,嗜雨卻怕雷的矛盾使你不曉得如何平衡。
比例傾斜已非怪事,滴滴答答碎在睡在手心片刻后溜走像是不曾停流。

你費了好大勁把“留下來”留在口中。
有何資格呼救,當你在表達自己與傳達出去之間只選擇其一的時候。
事實上可以並存的兩者和你的任性無法兼容。
你放縱自身鑽入沒有出口的街時就該想到

        ——也許最初一切還未模糊得不可企及。

————————————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討厭無能為力的感覺。
明明已走來,怎麼一個動作就往反方向奔離。

藤蔓之所以費盡力氣圈上枯樹只為了遠看有那絲絲似是一體的綠意,
縱使自私如我終究不能大方似你。

2013年10月25日 星期五

20131025 坠

20131025 2004-2010
我是飄落的羽毛
想逃卻往下掉

使盡全力也徒勞
飛不到海中燃燒


我是被淘汰的羽毛
新生的並非接替 而是全新的好

無法控制自己的航道
回不了 溫暖所在的監牢


我要飛 風卻不願帶我走
我很累 不知道該往哪停靠

能不能 就這樣 什麽都不管了
就這樣慢慢 不再尋找


我是飄落的羽毛
渾身無力只能隨風舞蹈

你究竟有沒有看到
風停了我 與落葉等待

被打掃 清掉

————————————

我倒希望能一次過跌落地面,還能早點爬起來早點好掉。而不是這樣懸在半空飛不了也跌不到。(純屬比喻,不是想不開@_@)

2013年9月2日 星期一

20130902 暫無題

20130902 1115-1120 未完成
少了歌聲
連一點餘音也不剩

只好由自己輕哼
輕重因距離失衡


20130902 1124-1135
“我知道 只是基本禮貌”——20130821 1222
就算微笑 也顯得客套

你要成為的 是她的依靠
是誰不該碰的遙

不必祈禱
你永遠聽不到

沉沒之前的孤島
卻在依戀一隻海鳥

無需乞討
這樣已經很好

你已將她擁抱
誰 註定只是路邊的雜草


20130902 1142-1147
視野太小 重複久了好枯燥
生活歷練少 經過的多微不足道

卻還是想要 讓筆尖舞蹈

2013年8月22日 星期四

20130822 距離

20130822 1231-1312
走在街上也不會碰到
哪怕聽過同一曲歌謠

只能在虛幻世界舞蹈
只得在夢中小屋擁抱

即使渴望面對面微笑
奈何不能去天涯海角

其實就算真能夠逃跑
恐怕最後也只說你好


————————————————

你在觸不可及的遙,我們沒有合照。

————————————————

這篇是上課偷寫的,所以時間比較長 o(╯□╰)o

寫到說你好時我笑了,因爲想到天線寶寶……

2013年8月13日 星期二

20130813 一個人的七夕

 攝於 20130809 1344 ,我家。

20130813 1724-1730
她的心思我不想去猜
更懶得去等真相大白

他的心意改了又再改
簡直可以和天氣比賽

啦啦啦 管他誰是誰的雲彩
反正啊還是當個觀眾實在

啦啦啦 不管誰是誰的等待
他誰啊千萬別再向我走來

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

20130730 放手吧

20130730 0130
傻女孩 別輕易愛
要知道不是什麽都能快快放開

傻女孩 別盼誰來
該明白有些人根本不值得等待

傻女孩 別再理睬
花落花開自古以來可不曾更改

傻女孩 別陷太快
墜得太重小心妳從此不敢再愛

20130730 0135
她不知道 他曾不曾動搖
藉口用多了 不好笑
她被告知他沒那麽好
他却依舊看似閃耀

20130730 0137
該去哪裡找她不小心弄掉
總有個記號說他現在很好

20130730 0138
這一首
不知所云

在第三行 我
看見你

雨 還在笑

20130730 0141
結果
路邊那顆果樹沒有結果

小孩對蜜蜂說
都是你的錯

20130730 0143
天曉得就像感冒治不好
我的病沒有解藥
 

20130730 1105
某個朋友我想對你說:
你說他們很吵。可是我覺得少了他們的熱鬧,這世界恐怕會很無聊。

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有親近與疏離,你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依你要的方式理睬你。

不是無話不說每時每刻粘在一起才叫朋友。見面會打招呼有疑問會問對方偶爾開開彼此的玩笑那也是朋友。:)

2013年6月5日 星期三

20130602 風箏斷線飛不遠,只會掉落在地面。

攝於 20130605 1131, 新加坡 海洋生物園。
在哪裡才能自在的呼吸。 #photorus
20130602 0533-0551
其實不是失眠
誰不想有多一點時間

看著文字敘述昨天
睡意全被趕到一邊

其實不是失眠
是自己在和自己爭辯

聽著音樂唱著明天
找不到所謂分界線

其實不是失眠
是太過執著不是想念

画著塗鴉看著今天
也不看看現在幾點

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20130315 捨得

0728
老師告訴我 要捨得
有舍才有得

可未曾得的 又該怎麼舍?

2024年11月20日及以前適用以下:

創用 CC 授權條款
"「尋衡之恆」 Always Balancing" 網誌文章卉紫郁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4.0 國際 授權條款釋出。


2024年11月21日起,新增説明:

轉載請標明作者名字及出處。禁止未經授權的刪改、盈利。請勿餵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