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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的人經不起寫字

我的相片
是這樣嗎只能用藥壓制藥,每天每天捏造日拋目標。
他們希望妳至少活著,親暱地與周遭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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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5日 星期一

20150615 《有病》

窖藏的一室謐靜月光擱淺于窗戶兩邊,觸不及對面。

寒。由心房向外燃燒卻受困而只在胸腔反復碰撞的巨響。是夜,有狗悲鳴,茉不確定似不似夢中灰燼。

何處皆是遠方,面向的總是過往。茉怎麼流亡仍躲不開自己身旁。茉曾徒步兩小時將自己綁在樹上,哪想到她原路折返。她要茉記住個案的模樣。

茉擅長遺忘重疊的瞬間,捨去闃寂爆發點。找什麼呢每一刻都在重新組合。

那些零散無序的言語並非詩句,茉想弄壞佔領腦袋的收音機。笑聲旋轉放大像浪侵蝕無力逃脫的崖,一層層剝離。情感留給舌下片麻痺。茉不理,即使不做壓抑思緒依然會被砸碎一地。

她如鏡面圈養光線,偶爾碰面散成斑點。

道不明咬個印記是要讓陽光滲進去或放走停止流動的時間。白天茉睡得并不沉,也說不清晚上有沒有醒。有時一天一餐有時一餐兩碗,無辜的飯。茉在萬花筒,輕觸就回不到上一秒鐘。

後來啊茉憶起了那兩處過分相似的落地窗,大大辦公桌及辦公椅。面前男人停下草寫對她說一紙文憑有用個屁。茉未完的高三免不了遺憾。

要是知道鑰匙在誰手上,她必定落地以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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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兆分之一。第一句感覺很小飄 小飄不要罵我 QA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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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4 遺失

"The quick brown fox jump over the lazy dog."

「很好啊,妳只寫一次。整不整齊沒關係,妳看我的字。」

才不是一回事。那是你的記錄簿或者說我的歷史,那是別人已成型的句子,那是你的筆。我不用檢查很多次不用費力氣解釋。

「文憑在現實面前只是廢紙。」

你為什麼能在這裡。在這位置帶著笑無所謂地扔出明示。

「妳真以為妳有辦法升學?」

我靠向椅背自顧自原地轉,轉一圈卻畫不出圓。腳尖找不到落點,我的弱點在你手邊影片。

「妳對舌下片的反應比較不一樣。給妳Rivotril Clonazepam 0.5 mg,晚上半顆。Trihex 2mg有必要再吃。」

不過易睡難醒隔天難睡易醒再隔天舌頭失去控制兩小時半嘛。放在我找不到的地方更奇怪。那誰給的Arip MT 10mg好多了。唔,還有你似乎看不起的Apo-Amitrptyline 25mg。又有什麼在你眼中呢。

「妳不說話我沒辦法猜妳的心。」

『抱歉,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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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測貝克量表,竟比前兩次高。 :)
他們說:「再拖就分裂/思覺失調了,虧妳能撐到現在才來。」

2014年11月29日 星期六

20141129 《煮不沸的水》

久未清洗的空調又唱起斷斷續續的歌,比收音機里反復播放深度睡眠的音樂更讓小楓平靜。她坐在床沿,來回晃著雙腳努力不碰到地面。精油揮發在空氣中,淡得像她的臉。小楓想,應該還未過最低水線。她搖啊搖地,恍若即使在懵懂時期也不曾起飛的童年。

擺蕩的弧度取決於視線。滿17那天,小楓盯著隔壁鞦韆不相識的少年。少年渾然不覺,向後時身體幾乎與地面呈九十度。指尖似輕輕靠著鋼鏈,板上如有磁鐵。小楓終把眼睛轉回面前大樹時才驚覺自己無法迅速停下——她下意識地追隨他的節奏,惜總是交錯經過。待目眩感過去,小楓抬頭透過葉片上被噬咬的缺望見慘白蒼穹。

吱呀聲清晰起來,小楓倏地讓鞋底與軟墊接觸。離心力生生地把她繼續往後拽,觸電感竄過小腿。降落的那刻,她有種動彈不得的錯覺,也不慌。路過的貓一眼都沒施捨給莫名蹲下的女孩,踩著草往邊界游去。少年已然走遠。

她幻想是只貓,晝伏夜出。傳達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僅有的例外不堪回首。小貓在溝渠里掙扎,腳與尾巴瘦得不像話。她跪在路邊俯下身扶著石灰,學著母貓仿佛在喉中滾過一遍的沙啞聲音喚它。它頂著爆炸般的毛髮小步探來,又因為小楓輕輕一動而往反方向奔走。

那天起小楓再也沒去過公園。種種巧合拼成的遇見對她沒那麼新鮮。她覺得大綱太長遠,模糊不可辨。於是小楓乾脆不去演練事物間的關聯,任由它們長成碎片。小楓閉著眼睛摸索,虛無是唯一觸及的。滿溢的光線潑在小楓身上。她煩躁地揮著手,以為能像攆走果蠅那樣驅散它。一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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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是寫文的好時刻~~ 可是我不夠清醒,囧。

隔壁的天空只能在隔壁,曾相鄰已足夠幸運。別貪。

2014年11月18日 星期二

20141118 《無從複製的樣子》

而我們便是如此,擅自引用他人獨一無二的故事。

強光下我睜不開眼睛,只好維持不動的姿勢。等著審問我的有些不耐煩,但還沒拍桌子。緊握著各自心思,僵持。便攜式濃霧無力抵抗光的倔強,我早該想到。

我敢說有人在窺探。牽涉範圍已遠遠超出我所估量的。預計和現實往往就隔了那麼一小步,導向的一切卻無人提前知曉。像現在,我料不到對方是黑或白,或在中間地帶左右搖擺。

習慣性往後靠,竟直直跌倒。應敲到地面的前一瞬,我還在想誰把椅子換了。哦不,這間隔未免太長,還讓人有空思考有的沒的? 我仍在下墜,直到與地板契合。

光打在我身上。角度一換——原本的我不復存在。

你若正好經過,將看見一面鏡子與變形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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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第一人稱,寫的卻不是我。或許也可當做對自己的警示吧。


半夜看到有人把我朋友的部落格文章片段當成圖片Caption。

我得承認剛看到時,真的真的非常激動。 → Instagram激動版w


哪種激動我就不明說了,不過我早上才睡著。


以前我也會把網絡金句放在自己的面子書狀態。

後來開始寫文,才後知後覺那麼做形同偷竊。


就算再多人曾幹過一樣的事,就算這現象再普遍。

就算非盈利用途,就算不是每個人會以為那是妳自己寫的。


可是,別以為妳拷貝的單單只是句子 :(

謝謝妳對文字有同感且分享,如果還有下次,勞駕註明【轉】


或者退一點,我想開關引號也行。好不好呢 ……

(雖然標上原作者姓名會更好.)

2014年10月22日 星期三

20141013 《親愛的假想敵》

他說,她是不會灼傷人的粉紅灰。

陽光斜照進長廊,冷。無數小點穿過帘,舞步輕盈詭譎。

疑問在她眼裏掙扎著,明滅不定似快要沒頂。這裡沒有鎂光燈,她提醒自己切勿魯莽入戲;他裝作不知編劇之情。

有誰在身後悄悄將水煮沸,隨時潑在走道間。他將會獨自閃過抑或叫她快躲?她拒絕弄懂。

終於她信心宣告燃盡:“怎不想早點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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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變成RM150的150字,但我依舊很愛他們

#連RM40也拿不到了的日子我好想再看到文字變成鉛字

2013年8月28日 星期三

20130828 沉默

(零)風起
又是那陣笑聲。她念了阿拉阿門阿彌陀佛,只差阿基米德阿拉丁阿里巴巴。卻未曾停歇,甚至開始重複她所想的最後一個字。“佛佛佛佛……”多麼諷刺。


(壹)微涼
思藝並不是一個不幸的孩子,但她總是被層層的難過包圍。她不敢哭,只能笑。她覺得這樣很安全,卻不知道多少人因為她的笑容感到親切后,也因為她只是笑而覺得疏離。


(弍)雲聚
電腦室里,一位女孩突然縮了縮身子。朋友問她怎麼了,她笑笑答不過是又聽見聲音了。模糊得似來自遙遠銀河的另一端,卻又近在耳畔。女孩說,可惜還是沒能聽懂那聲音。


(叁)盼雨
“壞掉的收音機”——這是思藝對那聲音的評價。話說回來,這聲音總是在她入睡前出現,電腦節那次是個意外。聽說當習慣了它的存在,它反而會慢慢消失。忽遠忽近的,有時是笑聲,更多時候是混亂的字句。


(肆)豔陽
“……還模仿了妳寫的歌噢。”正常的字眼排在一起,組成普通的語句。在思藝聽來卻比幻聽的內容還不可思議。翠葶,相信妳不曾到過那個幻境,爲什麽用得像是親身經歷?


(伍)落葉
思藝突然好想念那年午後。漁村里的高腳屋,高得能讓小漁船悠悠晃晃的水位,還有——寧靜。知道是夢,卻遲遲不肯讓自己醒來。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20130825 矛盾

坐在看台上的知语是第一个拍手的。笑着笑着,她说出凌乱的话语。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只有鸢听了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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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语,我们真有缘!」兴奋的语气,来自明年将同班的人。

『哦?』知语并不是敷衍,她一向话不多。

「blablabla(略) 反正就是有缘啊。」像是研究多时得出的结论般。

『嗯,我们是有缘。:)』慢熟,但不想泼人冷水。

——其实她才不信什么缘分。

× × ×

雨荷和上司之间有些误会。误会变成争执,争执变成战争,同事变成炮灰。

一天、一月,一点一滴累积成将近一年的矛盾与冲突。

同事自然不敢拿自己的事业与前途开玩笑,怨的对象成了雨荷。

知语很笨,她懂的只有陪伴,却又怕打扰了雨荷。

『换个打工地点吧。』知语只能说。

× × ×

“无法模仿的风格与气质,细微敏感的心思,构成妳文章的魅力。”

已是年尾,知语的最后一篇课堂作文被她写成了散文。

「哇,看来老师很欣赏妳噢。」雨荷是干事,自然有机会看老师评语。

知语笑笑,不习惯被称赞于是不知要作何反应。

× × ×

「我想把那件事以第三人称写成小说,妳帮我开头。」

『啊?可我只会写散文吔。』说是这么说,知语还是写了两、三段给雨荷。

雨荷将写好一章的小说给知语看。

『写出来就好了,心里会好过一些。』对知语来说是这样,那雨荷呢?

「不,我本来不是要写自己的事。」雨荷把自己设定为“她”,以知语为“我”的视角写。

『嗯?』其实知语觉得雨荷快把这小说写成了评论性文章,也难怪雨荷是个口齿伶俐的人。

「又不怎么想写下去了。」雨荷把小说收回文件夹里。

————————————

“哭出来吧。知语,不要压抑。哭出来。”鸢懂她。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要……』即使知语知道没有早知道,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是的,知语和她自己笔下的文字再见面了。给雨荷的只剩四句半。

加上一句从知语的部落格里自行取走,还修改了知语用错的词。以及两三句由知语写过的东西里加工改动的。

夹在一篇新的小说里,不是知语看过的那篇。而那篇小说确实有小说应有的样子,获奖了。

——作者那栏的名字是多么熟悉,或者说陌生。

× × ×

知语很笨,只会写散文、诗不诗词不词的文字、还有一行就是一段的那种网络小说。

而且写得不好,投了两项在初审时都被淘汰了。

人才如雨荷,妳何苦在自己写得超好的小说里加入知语笨拙的描写?

————————————

『鸢,其实我也用过雨荷的句子。』

『我觉得不妥,请老师代为删掉(其实应该自己删啊),老师却删错了。』

『鸢,我和她算是扯平了吗?』

【终】

当有细微敏感心思的知语碰上心思细微但敏感事情不同的雨荷时,还是会有人受伤啊。知语很在乎雨荷,所以才会在意。——『我不可能不理妳。』

2013年6月28日 星期五

20130628 失憶

有太多的紛擾。

× × ×

落菲右耳塞著耳機,另一端擱在桌面。

「同學這裡是圖書館哦。」芝芝拉開落菲面前的椅子。

落菲瞟了一眼芝芝手中的瓜子,無言。

芝芝見落菲沒反應,伸手拽過那耳機。

剛舉到耳邊,落菲把它從芝芝的魔爪下搶救回來。

『我們還沒那麼熟吧?』落菲眼裡的疑惑是真的。

「妳都說了『我們』,能不熟麼~」芝芝把剩下的瓜子丟進嘴裡,還遞了一把給落菲。

——這人兒怎麼沒來由的親切。

× × ×

芝芝拉著落菲跑出圖書館,圖書管理員看來是追不上她們了。

落菲盯著身旁的女孩,不自覺伸手替她整理劉海。

芝芝看著落菲的手,突然笑了。

× × ×

落菲拉開芝芝面前的椅子。

芝芝抬起頭看了來人一眼又繼續把玩手中的東西。

落菲看著芝芝手上的“繩子”。

「我忘了這手鏈怎麼來的,但就是覺得它很重要呢。很有趣吧?」芝芝望著面前很面善的人。

『我是落菲。』那手鏈上,編著“lf”兩個字。

「妳好~我叫芝芝,不是吱吱叫噢。」芝芝的微笑多麼真誠。

× × ×

好多人被回憶所困,也有人想完整保留記憶。

於是有天,兩個女孩以自己為實驗品。

不知是哪個過程出了錯,記憶一次只願意停留在一個人的腦海裡。

× × ×

芝芝,我終於知道之前妳眼中揮不去的哀傷与快樂是怎麼一回事了。

放心,我不會讓妳再受苦。

望著鏡中自己的眼神,落菲笑了。

【終】

2013年6月11日 星期二

20130611 飛魚

20130611 0922 飛魚

你總望著窗外,雖然那裡沒有你的向往。

老師發問,你卻愣愣回答有一天你會飛翔。

一片哄堂。就連一向搞笑的同學也無從替你打圓場。

你被罰站了一整個學期,而這期間你依舊放任你的幻想。

後來,偶然從你的番薯藤親戚口中得知你的故鄉。

他們說你沒有家,但小時候住的屋子在海上。

今天,城市的上空突然飛過一只鳥,它來自遠方。

它在唱,昨天你終於回到了你一直想念的海洋。

2013年6月1日 星期六

20130601 當水域變得溫暖,我還怕冷嗎?

標題是今午夢裡的一句旁白 。 對,就是旁白.__. 

攝於20130530 1412,新山。
模特兒:一直動來動去的墨墨  #這次是原图~.~

20130403 夢見一本繪本,內容如下。
這是一個好久好久以前,在那遙遠西方某個小國裡的故事。

她需要這本字典。但她賭氣,對他說不用了。
他很生氣,她低下頭。

因為她知道他是對別人承諾過,關於那本字典的。
那不是普通的字典。

他把背影留在那個石洞里,她抬起頭哀傷地看他。
字典最後還是給她了,她很後悔。

後來,新國王見了舊國王。曾經的公主她知道,得救了。
至於他現在怎樣了呢?誰知道。

***突然想到,那會不會不是字典而只是一本厚厚的書啊 /.\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20130504 芡茸

越想忘记,反越容易挥之不去。

黄倩蓉连抬手微笑打招呼也没力气,想点头却变成了低头。

陆珲在她身旁:“别回头。”

× × ×

『妳叫倩蓉还是倩柔?』FB对话框跳出来,是上星期才认识的人,Sunny。

「倩蓉呀。」即使被对方记错了名字,还是高兴于对方记得自己。

『噢,其实看到妳FB之前一直以为是倩柔。』

「怎么会认为是倩柔呢?」梁君聆,妳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我也不知道呢哈哈~』隔着一个荧幕,倩蓉看不到君聆的表情。


这是最初。

× × ×

「君聆,妳的天下在哪里?」忍不住开起君聆名字的玩笑,太像君临。

『倩蓉,妳欠的容貌几时才还?』

「其实妳没告诉过我妳的华文名字吔。」倩蓉扯开话题,但她马上后悔了。

『诶?抱歉,自我介绍时居然忘了说!』

「没关系的啦。」倩蓉失落于君聆没问为什么。


如果她问了,她将知道倩蓉在好久好久以前,就把她的名字用自己最漂亮的字体写了好多好多遍。

× × ×

黄倩蓉喜欢梁君聆。

君聆学会的会员们几乎全都知道,还经常起哄。

可梁君聆的绯闻何其多,倩蓉不想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倩蓉只想君聆的快乐多过悲伤。

× × ×

Free Wifi 地区,倩蓉拿着手机在Instagram乱逛。

看到朋友 ♥ 了一个美女的照片,是同校的。

好奇之下点击进去。

只见,这美人儿名叫黄倩柔。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止一个银幕。妳一开始看见的就不是我。

× × ×

“嘿,妳叫什么名字?”陆珲待那女生平静下来之后,问道。

「叫我芡茸。」

2013年5月2日 星期四

20130502 困

20130502 1311

下午课总让我无力。

支着头,我拿着笔算是意思意思地在笔记上游着。

其实是在涂鸦。


讲台前那张嘴一开一合,平板声音透过扩音器也没多大声。

却是刚好让人不得不听的音量,虽然听不懂。

同桌的你不喜欢这科,又因为我太沉闷无趣而早就入睡。


我翻动课本,没把课本好好摊开翻页实在麻烦。

这样把课本折着的行为你从不做,会压坏书。

然后,我怀疑我是否醒着。

× × ×

还是一样的课室一样的座位一样的人。

摇摇头我把疑惑甩出去,老师瞪了我一眼以为我不爽她的课。

误会是正常的,我也懒得解释,很突兀且没必要。


只是眼花吧。我怎么觉得看到绿光闪动。

× × ×

诶?不是吧!哪来的黑猫啊我今天带的是另一个笔盒。

× × ×

你醒了,眼神清醒得像是一直醒着。

你看着我,失笑:「学猫也不必在颈上挂铃铛吧?」

『我哪有!』

× × ×

我醒了,你还在睡着。

摸摸颈,当然没有什么该死的铃铛。

松了一口气,突然你抬起头。


「嘿,妳还在梦中。」


【终】

2013年5月1日 星期三

20130501 错

20130501 2148

「季诚,如果我的出现让你学会的是十几天就能愛上一个人,那么,我后悔了。」

陈倾卿对着季诚绽开笑容,浅浅的酒窝和梨涡在嘴边浮现。

可是,不见倾卿对谁笑时才会露出的两颗虎牙。


“妳知道的,我一开始愛的就不是妳。”季诚像在撇清。

「我知道啊,而且我也知道你和我没有关系。」倾卿轻松地回答。

“既然我和妳毫无关系,妳这样吃醋有何意义?”季诚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危险的信号明显不过。

倾卿笑得更开怀了:「我是在吃醋没错,但不是为自己呢。」


说罢,倾卿起身离开,无视还没反应过来的季诚。

× × ×

陈倾卿和林清月是好姐妹,连生命也可以托付的那种。

清月爱倾卿,倾卿愛清月,但她们的感情不是同一种。

友爱与愛情的不同。


「清月,我们去庆祝吧!为了那白痴的又一次移情别恋。」倾卿对着相框,终于哭了。

× × ×

倾卿遇见季诚时,季诚愛清月。

相识十几天后,倾卿走到季诚面前。

她对季诚绽开笑容:「这位同学,我想我愛你。」


——一切的一切,只是不想清月成为这白痴的女朋友。


【终】

20130501 树

20130501 1705

不知从哪刮来大风,那棵树摇了摇。

溪珏捡起掉到地上的名片,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远。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太寻常了。

树的方向,一阵诡异大笑。

× × ×

今天阳光很温和,元轩吹着口哨。

时间是上午八时零九分,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二十一分钟。

元轩决定先四处走走,他难得早去才明白等待是多难熬。

一片落叶掉在他头上,他顺手把它扫了下来。

若他停下脚步,将听见一声咒骂。

× × ×

溪珏抱着她的手提包,听说最近治安不好。

邻居恰巧也在这个地方,她拉着溪珏叽里咕噜地说话。

从街坊的猫说到外星人会不会来地球,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溪珏假装耐心地听着,好不容易那邻居才终于口干。

「我要去找小轩了。」溪珏搬出她男朋友的名字想要走掉,其实元轩才不会准时更不用说早到。

『噢。』邻居只好退开,没发现溪珏不见了。

× × ×

元轩走着走着,走进了树身。

【终】

20130501 沙城堡

20130501 1635

那一天,海浪像平常一样准时报到。

× × ×

伶手中拿着雨伞,另一只手拎着拖鞋。

以这样滑稽的姿势,她与一个人对峙着。

对面的人只是保持着微笑,丝毫不动摇。

就像是刚才那个把钥匙从27楼丢下去的人不是自己那样。


甚至,开始漫不经心唱起歌。

属于他们的歌。而这个他们,不包括伶。

「妳到底想怎样!」伶快崩溃了。

『妳到底想怎样?』被质问的一方把问题还给伶。


「把我从落樱市叫回倾雪城,结果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雨伞还在往下滴水,在地面晕开一张深色网。

『凌是我的丈夫,明天开始。』平淡的语气。

就算同音,伶也知道是凌而不是伶。


「陶灵!求妳别闹了好不好……」尾音弱下来,灵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

『我说真的。』特别强调“真的”这两个字。

「好,很好。」伶不想送上祝福,因为只会是假的。伶从不对灵说假话。

『再见,如果还愿意再见面的话。』灵把门关上了。

× × ×

这一天,沙滩上蹲着一个人。


【终】

2013年4月30日 星期二

20130430 瘾

20130430 2345

羽安冷冷看着面前的人:「她不能喝咖啡。」

那人漠不关心:“又怎样?”三字敷衍已是极限回答。

「你给我好自为之!」羽安搁下狠话,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人。

那人耸耸肩,什么怪人没见过?不过是自己遇到的比较多。

话说回来,刚才怪人口中的她是哪个她啊?

× × ×

『嘿,是流星吔!』海边的一个山坡,女孩兴奋地笑。

「噢?那妳许了什么愿望?」羽安问,但心中早明白与自己无关。

『才不跟妳讲咧,等下不灵啊!』女孩嘟嘴,羽安无奈。

「一定是希望俺是男的妳就可以放心嫁我了。」羽安逗她,可这何尝不是羽安的希望?

『是女的也可以嫁啊……诶不对谁要嫁妳呀!』女孩才发现中计,直嚷嚷。

「予凝。」

『喂!』

——已是过去。

× × ×

予凝搅动面前杯中的液体,她只管喝也不理成分有啥。

被冰块稀释后也改变不了令她头痛的什么含量。

皱眉,依旧想不起是不是这个味道。

反正头还是会痛的,那就喝完吧!


【终】

哈第一次写这类题材,写到很怪请见谅/.\


补充下背景~~ 因为根本太多暗喻的地方(其实是不懂怎样交代/.\)。

背景:“那人”离开之后还是予凝离开之后,whatever啦,予凝一直想知道当时那人请的那杯咖啡到底是哪种。还是其实根本不是咖啡而是巧克力=-= 还有啊,予凝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喝不得咖啡的,会头痛想吐。可是她还是喝啊喝的,成瘾了。

20130430 借

20130430 2108

浅蓝色长廊里我看不到尽头,即使仍紧握着你的手。

你不发一语,所以我配合以同样的安静,墙壁不合群地唱着一个人脚步声的回音。

“喂,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忍不住开口,可是你没有回应。


于是我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黑暗中继续前进。

你的手有些无力,我加大握着的力气,你不喊痛也没撤离。

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我似乎失去部分记忆。


空气偏冷,你手心一点点流失热度,我想使你温暖因此不放开手。

我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你最爱听的传说。你有没有在听?

第七百零七遍之后,我撞到了什么东西。


睁眼,我终于想起。你双唇紧抿表情僵硬。

我哭着扑向你,“对不起!”我好后悔这样对你。

你勉强挤出声音,“没关系……”


然后你接过你的手,接着离去。

【终】

2013年3月16日 星期六

20130316 The Missing Cat

季遙的視線一直跟著前方有段距離的亮色書包。書包的主人往地面看了一眼。

是只貓,警惕高的雜毛貓。她在馬路對面的花圃台上坐下,看著它。

它似乎也在看她,她試著喚它。驚訝的,那只貓回應了。她,很激動。

是休息時間,不斷有人經過。它在另一邊,她有點傷心。她不敢走過去,生怕驚擾了它。

它是只貓,那麼不信任人類的貓,它好遠。可是它跑到了路中央,看著她,喵。

又有學生經過,它嘶了一聲,跑回車底。她有些慌,怕它不見。

它還在,她看著它。它又過來了,它在喵,她也喵。它步伐好快!

它沒有看她,跑上了隔壁的樓梯。她愣了愣,追上。

哪裡還有什麼貓的影子。

季遙蹲在地上,哭了。

2012年11月15日 星期四

20121115 蚁·垂死挣扎

一只蚂蚁掉进了玻璃杯里,它在茶水里划着。

拿起茶匙把它捞上杯壁,它继续扭动身躯。

它的翅膀被黏在了玻璃上,它六肢无力。

朋友说这是虐待它,提议将它‘安乐死’,我却不肯放弃。

它被移到了桌面上,它看起来不再动了。

拔下一根头发拨弄它的触角,它爬了几步。

让它歇了一会儿,继续刚才的动作,这次它爬得更快了。

活了……吗?其实啊,拯救后也活不了的就别救了吧。

别再无限延长,这早该过期了的哀伤。

2012年8月7日 星期二

20120807 尴尬

星儿拖着带伤的脚漫无目的的晃,
步伐时快时慢。

本不想停下脚步。
却望着园艺学会种下的白菜什么的,发愣。

继续前行,在自行编织出来的国度里。
梦,没有那些纷纷扰扰。

醒转,幻境淡了。
同样消失的还有屋顶上的暂住客。

缺了笔盖的笔,发黑了的橡皮檫,断了的尺。
都不在了,也都不再了。

雨水带走了它们。
那么该用什么来稀释回忆?

星儿只记得起文具类的,
或许是因为天生记忆力不好。

又或者是因为特别的反而容易遭到遗忘,
潜意识里认为他人会记得。

总是记得不该记的。
又不见得考试时会记起公式定理还有那些专有名词。

记得那天月亮说过有空会来找星儿 。
星儿笑笑,大概又是顺口说说的吧。

倚在走廊。天上下着小猫和小狗。
Raining cats and dogs,是下着倾盆大雨。

那么毛毛雨不能是Raining kittens and puppies吗?
星儿有自己的坚持,尽管像是固执多些。

然后星儿往右了侧一下头。
看见太阳。路过的太阳。

“我能跟妳走吗?” 星儿。
“可是……唉算了。” 星儿世界里,唯一的光。

“好久不见~”太阳对月亮说。
星儿笑得乱七八糟。因为月亮和太阳不久前才一起呢。

“可是……唉算了。”。
“好久不见”。

这才突然发现,不久应该的确不久。
大约是一分钟左右?星儿不敢再想。


远去的背影。是笃定身后的人会尾随,还是不希望被跟上(?)


……还有某某学会的九重葛 不知名的应该是鳞茎类的花 然后似乎有豆科植物?! 咳又扯远了。

写这篇的原因呢是 “因为吃得太饱 因为小孩还小 因为天气很好阳光普照” —— 痞子蔡《鲸鱼女孩·池塘男孩》 :3 x) 昨天终于买齐蔡智恒的书了好开心XP 还差《回眸》还没看……ok很好明天的国文节有事情做了^_^(误

google了一下 还真的给我谷歌出Raining kittens and puppies =-= 真的有这个谚语吗? 我开始好奇了>_< (我这是在自杀…?! 因为好奇心害死一只猫 /w\

昨天不小心失去平衡踩进水沟(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博客名字改成“平衡木,不平衡”=v=)然后跌坐下去(啊T^T) 跳起来(对,你没看错,就是跳。)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小跑(我的小跑差不多是正常人的走路速度其实。。。)着跟上朋友,然后才望了望自己的脚。很好,没有扭伤也没有流血,只是破了一点点皮^______^  

又:如果天上真的会下小猫和小狗,我一定会去抱几只回家xDD

2012年7月27日 星期五

20120727 靠近的遥远

你就坐在我對面,那麼靠近但也多麼的遙遠。

你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小小卻又好大好大的世界里,不曾對上我的眼神。

“嘿!”我以為我忍不住這麼喚你,可出口的話語自動轉化成了歎息。

深海裡的魚當然也需要氧氣,但由于壓強的差異而無法浮上水面呼吸。

你眉頭微蹙,卻不是因为聽見我的動靜。

玻璃框內的字句,重重掩蓋了我的聲音。

不禁開始懷疑,若起身離去,也不會驚動到你。


如果我说这是阅读报告 你会相信吗XP 这的的确确是阅读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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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衡之恆」 Always Balancing" 網誌文章卉紫郁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4.0 國際 授權條款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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