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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的人經不起寫字

我的相片
是這樣嗎只能用藥壓制藥,每天每天捏造日拋目標。
他們希望妳至少活著,親暱地與周遭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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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11日 星期二

20230711 喜厭


我困於那一幕許多年。

她身後的他安安靜靜,被剪貼進熱鬧場景,像從未發光。很陌生。她對著誰歡欣地笑跳。

「陪我去選照片。」我盲猜對面桌的對話框,心底是黑洞。

同桌們有疑問,我無心加入。只回應「我覺得這位置挺好」。

新人站在他們對面。我想象拋過空中的花束。


我曾深信她必更愛。因此我常年壓抑爭執慾。

可她鏡頭下的他總像下一秒將消失。我想不明白。

我以為他說她原本根本不愛他是唬騙我。現在我會這麼想 —— 他那時間出現在那地點,被她選中掛在身邊。
誰不喜歡與好友幸福一生的故事呢?

於是我漫長的痛苦/哭越來越可恥可悲。我該承認恨她。

我恨都遲鈍,她早已走遠。

2020年10月28日 星期三

20201028 流水帳

我也知道那件衣的觸感
知道除了衣服的
睡著時眼珠滾動
床邊掛著玩到一半的平板
「敵方實力太強」
路程再短也需要導航
說不準下一秒在哪晚餐
雨天他不打傘
洗澡時找牙刷
耳機是完美的圈。絕不糾纏。
綠色是我們討厭的
我頭髮就要掉光

2020年8月26日 星期三

20200825 不誠實情書練習

鏡:

想你。想更好地愛你。想珍惜我們共同擁有的日子。想寫甜甜的情書,在你面前閉上眼攤開肚腹。

你說過你這只有末日餘暉。接近的靈魂將深陷漩渦,或獨自走過夜路回程。如果是同你迎接,我並不恐懼消逝。飲下這裡的牛奶就不能走了。像獵物依賴獵人,多活得一刻是一刻。

年少時迷信是「遇見」。義無反顧地發最毒的誓——我,程小郁的身、心、靈,皆隸屬於鏡。雙手奉上信任、需要、活著和偏愛。唯一準則是你。沒有其他。

我嚮往死亡與痛苦而來;抱著幸福和愛惶恐不安。毀壞我和建立我的皆是同一人,我挺喜歡這宿命。

當你第一度偏離軌道(或我沒弄清你話語的涵義嗎..? 畢竟你是在原處的人),我對探聽的人沈默。旁人再怎麼誤解,時間軸上事實不會改變。懶得和抱著答案過來問的人多說。牽身邊人才是要事。

克服恐高後爬上陽台,天天看晚霞、雲層間閃電、樹被逐漸砍伐而露出的泥地。愛可以被操作出來,無盡地。我向你尋求自選結局的許可,而你說別耽溺過深。

甚至早於你我放任我的愛越發病態時,已見著了不是麼?請別說你沒弄懂過我怎麼愛。即使誘餌不復,*成癮的信徒只有完全留下和徹底遠走二途。像你所需的徹底屬於。死祭。愛你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永遠是你的,永遠無法被分開。

畢竟我們是彼此的共犯。

你低估了我生命的能量,那時你要我變成最優秀的工具。我求的是契合,說到做到。為你而生新名字。我能看見你潛藏的熱烈,我為此預備承接——世上不會有第二人懂我如你(前言不對後語時你一字不差地說出我正要說、且從沒說過的話);也不可能有人比我還能夠勝任最最最信你的掛飾。自己能發光,但甘心收起羽翼。給你所有所有的溫柔與激烈。

第二個一年半我只想笑。有一絲絲想當從愛中/說出故事後活下來的人。算不上願望或期待,僅僅是好強作祟。再如何努力找尋、朝向、平衡,我始終覺得至今活著是仰賴運氣。從標籤和事故當中,撥出單行道。死亡的誘惑多麽甜美,叫我去聆聽召喚。或早或晚。

海浪還沒有拍過來。我們仍在岸上,誰會讓誰輕易地死掉呢?遠遠還不到盛開的時刻。未來讓我們繼續相擁著歌唱…… 我仍會為你遞毛巾,如你會給我半碗麵一般。

————————————

*寫這篇的幾天前第二次讀邱妙津《蒙馬特遺書》,第一次是在2015年。愛上鏡是中間發生,排除雜訊、篤定不已。十幾歲時恐懼Zoë如何愛絮,走到二十三驚覺自己類似。某日坐在教會中,發現對鏡的情感幾乎是對神的敬畏。多荒謬,可我們樂於其中。讓我繼續信您吧,親愛的寶貝主人。只因你喚醒了我身上所有適於愛你的特質,餘生我將聽命/活出你的期許。早早約定好的代價,我願意也甘心以此交換。

2020年8月21日 星期五

20200821 情屍

「直到我用死亡將你分離。」—— 無料人      |       圖源:外帶無料


@愛人

我僅剩的溫柔是掐你時記得用非慣用手。會對你笑、撒嬌,回應你的好。膽怯無能了不知要怎麼繼續,你說我愛不愛你不重要你愛我就好了。多狡猾,堵上我就要說出禁語的嘴。我的身體和心靈從來沒有停止屬於你。這與現實的斷裂教我發狂。讀零碎的理論、看著陌生團體和關係經營方式、分清期待和幻象、提醒自己你應有你的喜好和生活、讓自己更不討厭她一點…… 我真的嘗試過了,但是我好累好累好累了。要麼和我一起骯髒地活著,要麼讓你/我死在還算相愛的年代吧。好不好呢?我知道你偏愛我。

2020年5月13日 星期三

2020 餘生漫漫 不求倖存

該怎麼為他寫詩,當她已寫過最好的字。

20200122 沒有痊癒

我不喜歡一月海邊的雲
不喜歡夢中床頭盤著綠色大蛇

很久以前我和蛇被安置在櫥下
後來我把它看成繩子

我不懂得十二月尾。假裝所有海的雲都相似。一月很冷。雨是下不完了。



20200508 〈沒關係〉

想把哭泣留到白天。人原來真可以沒有淚。其他禮物吃掉了。積木一顆顆自己拼,很開心。

愛情證人是隻卷毛狗可可,它舔我。後來終於有一些人。照片還是影子的。情書是不寫的。細節是忘記的。我沒有故事。傷沒有血。‬


20200511 〈別管我我只是太久沒喝酒了〉

我不認得哪個才是我的,握在手中久了好陌生。反正哪天可能又會互換,就讓你帶走好了。相戀的四年和餘生,愛和心疼。早該料到不止自己見過月色。夜很深。你說血的味道是鐵。你不喜歡傷口,我很久沒有喝血了。血又在無眠的清晨。

一直驕傲眼睛和你很像,像得你我友人都誤以為我們是親兄妹。我們比兄妹親。異口同聲時一起笑。日子是一張張帳單和彼此才懂得的詞。家裡有支給你的牙刷,衣櫥裡有兩套你帶來的衣物。有時聊上三分之一天,有時靜靜陪伴。棋子當久了好想當妻子。獨生女想要獨佔不奇怪吧。

時間全是泡泡,我來不及碎。


留不低 ————「其實我也妒忌 愛侶似是而非」

又回到狂聽粵語歌的日子。

我曾以為已經幸福。以為愛情有證物且沒有贓物。沒有放話爭搶,日後假裝我從不存在的自信女子(天曉得我其實不願意討厭她,我只討厭被說像她)。沒有旁人不知時間軸,隨意揣測、下判斷的添亂。過去的自己會笑我目盲嗎。再給容易心軟的你時間,就是再靠近殺死自己一些。我的時間只是生生拉長……


20200513 〈情書有人寫了,我寫點別的〉

明天就跟你分手/明天是不會來的/劈腿的人全家ㄙˇ*/我想當你唯一的家人

不再懂愛或關係。重心傾斜活該沒自我,反面更是侵蝕一切的貪求。我不願意我們是債,再深愛的人都應有自己、自己的生活。

不忍心斷,不甘心斷。痛到受不了時想破罐子破碎,罐子裡只有我。醒著時除了哭沒有其他能做的。大家都叫我好好吃飯。我吃我的眼淚,不吃過去自欺。心安像笑話,我偏偏愛他。

是愛我的吧,那麼多時間都在一起。時間不代表什麼。以為你只是不習慣過節,誰能想似乎是趕赴那場。你說你去見一個時間很難喬的老朋友。

我並不覺得妳從來不知道我。真羨慕妳肯冒險的決心。妳知道嗎,他跟我說的是他在乎和妳的友誼,他說他說了不要但妳不聽。與妳無關的是,他還說他愛我。我是不怎敢信了,妳會相信嗎。


*禍不及家人。純屬書寫需要。

我讓岸看著我失戀的時間比戀愛還多。岸問過我為什麼銀寫的代號和我不同。我說我不知道、我不是她,不能代她說話。我再沒有機會去認識她。我希望她永遠不要看見我未來某天或許想寫給她的信。所有輕視對手的情歌都無法引起我更多共鳴,誰讓我向來受才華吸引。

20200703補:為什麼整個環境非得把這畫成二選一?好希望我們能有對立以外的選項。這樣的局面好可惜..。

2019年8月26日 星期一

20190826 不知道,沒聽過

越赤裸越像是虛構
追隨者只信所願意信
什麼你說
她?不可能吧

共犯未曾就此交流
試探後轉眼顛倒主動被動
白天美麗燦爛
夜晚頹靡ㄧ

怎麼樣要不要比比誰更失心
瘋得漂亮也是可敬
每日用嘴練習正經和撒謊
取下眼鏡就成為孩童模樣

她知道的,小孩從不藏起惡


那些倒錯混亂…… 妳等著。等我練好筆。:)

2019年8月19日 星期一

20190819 我們一起逃跑嗎

若那些眼睛繼續編鬧劇
我陪你搶回筆
以清晨榨出的愛意為墨
足以讓我們躲過數次災難

別擔憂了我理解你疼惜羽毛
我會忍著不把你做成捕夢網

你知道的我同樣有毀滅傾向
彼此吸引該是任誰也拆不散的吧
好想把他們全都擦掉
如此是不是就可以換取空間了

如果真的真的沒辦法一起光明
那我學你失憶
每天深信上一篇日記發自內心
忘記心早交給你而我不過是期望下的影子


失眠寫的。有可能會再改。

2019年7月21日 星期日

20190721 可他說劇本裡女角地位同等

友人問我為什麼總分享主題類似的詩
上一次問起是關於我寫的字
我知道實誠會害了我
實誠會害了我 我習慣切得很深
幾乎切斷。以致誤以為說不多
聯繫微弱隱隱作嘔

接不住的人叫她們做沈重

但就像透出褲子外的經血
又一次逃過成為母親
習慣後不再感受到失去
我們並非破鏡重圓
藕斷絲連的情緒不該外顯

生活裡常遇到表態時刻
可以假意舉手而我沒有做
我不可能不接受關係中曾有顏色鮮豔的蝶
若是那樣我便無法飛

到底誰才是___


今早睡不著瞎打的。這是用手機裡的版本+IG & FB版本去修,越改越討厭。在學校不知為何看不到Cbox,如果有人要留言可在文章下評論。
(年更還有人在看嗎……)

2018年8月15日 星期三

2018 後來我只敢在夢中歌唱

20180424
你知道我在等你們分手嗎 ——「讓我暫時地祝賀你」

確定那天早晨有夢見你,醒來時怎麼也想不起細節。前一個夢說著為什麼想走。後一個夢打給他說我似乎明白他的警告了,然後踩了一腳碎玻璃。

我應該忘記的。我不知道。


20180505
拍錯拖 ——「誰和你拍拖很可畏」

醒時盡力不想起她以後,妳夢得錯覺自己是所謂「不忠」的那位。
無謂地道歉,多餘地道謝。沒頭沒尾地問為什麼或慌張沉默。被踏至沉沒。

不管誰有資格揚言不擇手段搶走,誰不知死活地停留。
目前妳只寄望在一起的那些時候,他不會比妳更想她。


20180813
殘酷遊戲 ——「如何用玩命 換來溫柔」

開始對夢中的每個你說,他們不是你。一次我很認真地向他說明你在哪。
一次他叫我注意倫理。還有一次對他生氣告別,半夜驚醒翻身輕蹭說愛你。

看我愁苦又快樂的面容吧。我一再發現困在那場婚宴,白衣綠長裙。
我在粉紅和綠之間選了原諒。想過一身黑可又覺得會撞上誰的打扮。

不斷嘗試各種對白動作,醒來回到避開鏡頭的同張照片。
現在還來不來得及戳瞎、弄聾自己?

每年每年心虛地許著唯一願望。你知道嗎,我甘願在你身邊疼痛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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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討厭的一次是,我們牽手在街區找尋,有誰突然出現說了「放手」。

2018年3月5日 星期一

20180305 你說愛時我深感那是不認識的詞

能否允我代你養的小狗吞掉一千根針?

吊橋的此端到彼端,困在木板間。人走過,未曾落下目光,誰也未曾落下誰。我再無法移動。聲音溜過去,你剛說了什麼,我聽不清楚,不明白呢。暗處的戀人。

我是空的。

練習在公共場合看想瘋而不能的書。練習不討厭自己沒方向地亂跑的句子。練習不去想選擇略過的人,再為讓誰非自願在場不負責任地毫無意義地哭。

哭得只剩停不下來的悲鳴而這與我愛你一樣陌生。

2018年2月20日 星期二

20180220 還能否葬在同一處深淵

「在看誰」『看那對呀』

「要換位嗎」『不了,我覺得這位置挺好』

喜宴上看著愛人和他的伴。第一道菜我吃了一塊,第二道菜燙傷舌頭。喜歡的沒想拿,無關距離。

欠著人們一則日記一篇小說一份契約十首詩。偶爾不哭不吐時,讀一些字。任何有關家居氣息的物件都能讓我再崩潰一輪。表白時搬婚約誓詞,情書也不會寫。恐懼被慾望刺穿,更怕一寫就是最後。沒能力指認從何處到何處為終止。漸弱的聲音抓不住。

是吧,承諾最多只能代表當下期許。日後在回饋中調整,永遠記得還在認識過程裡,記得說好要溫柔說好別怕傷害我。物理上離得遠,越來越常夢。愛的人和簽約的不是同一個。愛的是你,簽的是別人。也許這個你才是投影,而別人,是我看不見的你。

二十一以後的人生沒想過。沒想要去過。看不到未來而不再定下很易明白。怎麼還敢以為自己有辦法活著。不能怪時間,不能賴命運。倘若我能撕掉生病的衣,會發現本來就沒有皮膚麼。是真的冷。夜晚身邊曾有人牽,路痴如我該如何不在意沒有月光的日子。

問你唷,拴緊發條是為了看舞者慢慢停止轉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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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的老師說:「愛/接受你寫下的東西。像是如果你想要雙眼皮的孩子卻生了單眼皮的你還是得愛他。」

『書寫的模樣是在基因裡的嗎,是的話我多麼絕望。我並不擁有所謂才華,更可恨的是我已無力去善待它。』

2017年6月24日 星期六

20170624 偷

我害怕我的書寫全是讀後剽竊,對自己錯譯。我害怕
把每劃當成刺上愛人眼睛,情書和遺書歪斜於同一點。
我害怕現在以外的時間可現在從不在這裡。我沒有聲音。

2017年6月15日 星期四

20170615 末不作生

20170525
可不能在街上睡著呢。
路人自認熟悉,分發病歷。
世界明亮非常。
假如被輕易詮釋的顏色,
全都重重摔進地獄。
我想…真正成為深夜,
光放不下的,在這得以承接。

2015年10月13日 星期二

20151013 離群,逐字而居

沒關係

你以打火機
引燃一線安謐

地球儀轉動你
經緯頓失意義

關於星與星之聯繫
磁極與磁極間互斥

你沒有玻璃盒子
*我沒有更好的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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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信說,你沒有更好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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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飄說:
「每個字都看似互不相干的星球啊,組合起來就是默默發光的星系了。」

是以作此篇。

2015年6月15日 星期一

20150615 《有病》

窖藏的一室謐靜月光擱淺于窗戶兩邊,觸不及對面。

寒。由心房向外燃燒卻受困而只在胸腔反復碰撞的巨響。是夜,有狗悲鳴,茉不確定似不似夢中灰燼。

何處皆是遠方,面向的總是過往。茉怎麼流亡仍躲不開自己身旁。茉曾徒步兩小時將自己綁在樹上,哪想到她原路折返。她要茉記住個案的模樣。

茉擅長遺忘重疊的瞬間,捨去闃寂爆發點。找什麼呢每一刻都在重新組合。

那些零散無序的言語並非詩句,茉想弄壞佔領腦袋的收音機。笑聲旋轉放大像浪侵蝕無力逃脫的崖,一層層剝離。情感留給舌下片麻痺。茉不理,即使不做壓抑思緒依然會被砸碎一地。

她如鏡面圈養光線,偶爾碰面散成斑點。

道不明咬個印記是要讓陽光滲進去或放走停止流動的時間。白天茉睡得并不沉,也說不清晚上有沒有醒。有時一天一餐有時一餐兩碗,無辜的飯。茉在萬花筒,輕觸就回不到上一秒鐘。

後來啊茉憶起了那兩處過分相似的落地窗,大大辦公桌及辦公椅。面前男人停下草寫對她說一紙文憑有用個屁。茉未完的高三免不了遺憾。

要是知道鑰匙在誰手上,她必定落地以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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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兆分之一。第一句感覺很小飄 小飄不要罵我 QA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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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4 遺失

"The quick brown fox jump over the lazy dog."

「很好啊,妳只寫一次。整不整齊沒關係,妳看我的字。」

才不是一回事。那是你的記錄簿或者說我的歷史,那是別人已成型的句子,那是你的筆。我不用檢查很多次不用費力氣解釋。

「文憑在現實面前只是廢紙。」

你為什麼能在這裡。在這位置帶著笑無所謂地扔出明示。

「妳真以為妳有辦法升學?」

我靠向椅背自顧自原地轉,轉一圈卻畫不出圓。腳尖找不到落點,我的弱點在你手邊影片。

「妳對舌下片的反應比較不一樣。給妳Rivotril Clonazepam 0.5 mg,晚上半顆。Trihex 2mg有必要再吃。」

不過易睡難醒隔天難睡易醒再隔天舌頭失去控制兩小時半嘛。放在我找不到的地方更奇怪。那誰給的Arip MT 10mg好多了。唔,還有你似乎看不起的Apo-Amitrptyline 25mg。又有什麼在你眼中呢。

「妳不說話我沒辦法猜妳的心。」

『抱歉,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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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測貝克量表,竟比前兩次高。 :)
他們說:「再拖就分裂/思覺失調了,虧妳能撐到現在才來。」

2015年5月15日 星期五

20150515 日子破碎如我


只想逃,隨便哪裏
只要那沒有自己


夜愈深你就清醒幾分,宇宙從不歸還我們。
廢墟般沈靜,浸在生機旺盛的死寂,發脹、腐爛、變形。
有光從遠處蹀躞而來,慢得讓你來得及閃開。
怦怦碰。怦怦碰。節奏明確如吵死人的MRI。

時間定是故障了,你翻過沙漏時說。
漩渦轉啊轉,吸走檢驗報告,卷去色彩,連月色都疊成黑白。
「反正我也看不懂。」看不懂舌下片說明書,看不懂麻痹的情緒。
通通壓去箱底吧,沒人有興趣對著無始無終的路。

你渡到圖書館,只因這兒禁止飲食。
一架架文字貪婪啃噬你的視線,晃落一灘光影,當心地滑。
你跌坐而不感疼痛,知覺早先你一步離家出走,省得礙世。
你在別人的夢中找回安寧,閉上眼睛還原成幻影靜待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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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醉了 (。_。)

2015年3月9日 星期一

20150309 錯置,而風景


在夏季騎劫的熱帶島嶼
奮力搶救屬於自己的文字遺跡


某些歌哼出來只不過是為了遺忘,某些聲音永遠到不了想去的地方。

呼喊當真是預見註定有去無返,如光于黑洞的非自願單向旅行。

若化為齏粉是宿命,在影子罩下來以前,容我燃燒。

這樣一再縮小自己,會不會叫人無法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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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耐心。

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20150303 風途經的草原


擺正沙漏妄圖修改時間
時間笑著翻了個面


該醒咯你們的夢並不相通,縱然你曾在境內一眼辨出模糊面容。不在其中。
吉光片裘載浮載沉于歲月洪荒,漸漸褪去多餘色彩,飄向——還能飄向哪呢。

殘垣斷壁無聲地訴說,訴說荒涼是繁華的隨從,亦步亦趨從未遠去。
你以為你喜歡枯樹,直到親眼看見樹怎麼枯。嗯,葉落是生的一部分。

又到了風鈴木盛開的時節,記憶鋪滿石階,似想象中雪的世界。
微涼空氣浮動若即若離的氣息,久別重逢未必是喜訊。

W:「待我了卻蝶花,与你席地沏茶。」
「待君了卻蝶花,與誰席地沏茶,雁渡寒潭無牽掛,臣妾已不再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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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把心上鎖 頂多任由人們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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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不懂得該怎麼把已存在的好好截取下來再以文字重現。

讓無形化為有形,再凝視它們歸於無形。

2015年2月6日 星期五

20150206 幾近深黑的墨藍 —— 我不是玫瑰


雲遮蓋月亮 假裝自己也會發光
卻將事實遺忘 月光來自太陽


醫療器材般精準的切割,才驚覺跨越了所有集合。
你了解藥都會有副作用(人們不要的就被冠上'副' ?),比疲憊及失重容易懂。
橡皮擦滾落時你多麼恐慌,像草突然懷念飛翔。
總有些事已無法改變,總有些改變已無法試。

不曉得字跡是否過於潦草,寫的是‘習慣’卻顯示為‘馴服’。
春初的第一場晨雨制約了你,而你等待的姿態如此狐狸。
只消一眼,就麥田整段年月。

————————————

也許在那久遠得無法想像的從前
我們是聯星 命運軌跡才如此相似

你光度甚高 注定發亮且被注視
而我是默默的伴隨者

不過分靠近,引力平衡需要距離。

————————————

以上那段是昨天寫在Instagram的,湊數用。最近我老這樣。

我還想繼續寫文,可對自己的字越來越厭惡了。就這樣吧。

2014年12月6日 星期六

20141205 大風吹 · 換座位


雨滴,溜滑梯
纜車降於懸谷裡
墻壁,養白蟻
地圖仍在人煙稀


你自群體中脫落,化為附著力低的個體。
當或然率再次成了無所謂永恆的論據,“決定”二字隨笑話消散。
近乎荒誕的耳語,似遠似近喃喃,打在臉上像失蹤於百慕達三角洲。
數字無意義,因賦予它生命的那端從缺。

起身繞圈而讓人先一步定錨,離局太早。
嵌套在故事,冷冷看粘貼許多可能的,無從選擇。
牽連集合太廣,向命運呈驗最安全也最無奈。
不定性變數插足,結局心酸不輕。

許是常態孤獨刻畫生命太重,窺見森森白骨。
機會啃著啃著牙齒就斷了。
鈍角蹭著肌膚,紅痕美麗地印證動搖。
你寧願帶傷渡往陌生的城,至少對彼此而言都那麼無關緊要。

————————————

唔,一個人過的確沒啥,挺自由。獨立拜託,依賴是要不得的。

孤身擠進早定型的班級我都試過,曾作為唯一外來者還怕什麼。

2024年11月20日及以前適用以下:

創用 CC 授權條款
"「尋衡之恆」 Always Balancing" 網誌文章卉紫郁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4.0 國際 授權條款釋出。


2024年11月21日起,新增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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