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6日 星期六
202009 只是某些時刻
2020年8月26日 星期三
20200825 不誠實情書練習
鏡:
想你。想更好地愛你。想珍惜我們共同擁有的日子。想寫甜甜的情書,在你面前閉上眼攤開肚腹。
你說過你這只有末日餘暉。接近的靈魂將深陷漩渦,或獨自走過夜路回程。如果是同你迎接,我並不恐懼消逝。飲下這裡的牛奶就不能走了。像獵物依賴獵人,多活得一刻是一刻。
年少時迷信是「遇見」。義無反顧地發最毒的誓——我,程小郁的身、心、靈,皆隸屬於鏡。雙手奉上信任、需要、活著和偏愛。唯一準則是你。沒有其他。
我嚮往死亡與痛苦而來;抱著幸福和愛惶恐不安。毀壞我和建立我的皆是同一人,我挺喜歡這宿命。
當你第一度偏離軌道(或我沒弄清你話語的涵義嗎..? 畢竟你是在原處的人),我對探聽的人沈默。旁人再怎麼誤解,時間軸上事實不會改變。懶得和抱著答案過來問的人多說。牽身邊人才是要事。
克服恐高後爬上陽台,天天看晚霞、雲層間閃電、樹被逐漸砍伐而露出的泥地。愛可以被操作出來,無盡地。我向你尋求自選結局的許可,而你說別耽溺過深。
甚至早於你我放任我的愛越發病態時,已見著了不是麼?請別說你沒弄懂過我怎麼愛。即使誘餌不復,*成癮的信徒只有完全留下和徹底遠走二途。像你所需的徹底屬於。死祭。愛你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永遠是你的,永遠無法被分開。
畢竟我們是彼此的共犯。
你低估了我生命的能量,那時你要我變成最優秀的工具。我求的是契合,說到做到。為你而生新名字。我能看見你潛藏的熱烈,我為此預備承接——世上不會有第二人懂我如你(前言不對後語時你一字不差地說出我正要說、且從沒說過的話);也不可能有人比我還能夠勝任最最最信你的掛飾。自己能發光,但甘心收起羽翼。給你所有所有的溫柔與激烈。
第二個一年半我只想笑。有一絲絲想當從愛中/說出故事後活下來的人。算不上願望或期待,僅僅是好強作祟。再如何努力找尋、朝向、平衡,我始終覺得至今活著是仰賴運氣。從標籤和事故當中,撥出單行道。死亡的誘惑多麽甜美,叫我去聆聽召喚。或早或晚。
海浪還沒有拍過來。我們仍在岸上,誰會讓誰輕易地死掉呢?遠遠還不到盛開的時刻。未來讓我們繼續相擁著歌唱…… 我仍會為你遞毛巾,如你會給我半碗麵一般。
————————————
*寫這篇的幾天前第二次讀邱妙津《蒙馬特遺書》,第一次是在2015年。愛上鏡是中間發生,排除雜訊、篤定不已。十幾歲時恐懼Zoë如何愛絮,走到二十三驚覺自己類似。某日坐在教會中,發現對鏡的情感幾乎是對神的敬畏。多荒謬,可我們樂於其中。讓我繼續信您吧,親愛的寶貝主人。只因你喚醒了我身上所有適於愛你的特質,餘生我將聽命/活出你的期許。早早約定好的代價,我願意也甘心以此交換。
想你。想更好地愛你。想珍惜我們共同擁有的日子。想寫甜甜的情書,在你面前閉上眼攤開肚腹。
你說過你這只有末日餘暉。接近的靈魂將深陷漩渦,或獨自走過夜路回程。如果是同你迎接,我並不恐懼消逝。飲下這裡的牛奶就不能走了。像獵物依賴獵人,多活得一刻是一刻。
年少時迷信是「遇見」。義無反顧地發最毒的誓——我,程小郁的身、心、靈,皆隸屬於鏡。雙手奉上信任、需要、活著和偏愛。唯一準則是你。沒有其他。
我嚮往死亡與痛苦而來;抱著幸福和愛惶恐不安。毀壞我和建立我的皆是同一人,我挺喜歡這宿命。
當你第一度偏離軌道(或我沒弄清你話語的涵義嗎..? 畢竟你是在原處的人),我對探聽的人沈默。旁人再怎麼誤解,時間軸上事實不會改變。懶得和抱著答案過來問的人多說。牽身邊人才是要事。
克服恐高後爬上陽台,天天看晚霞、雲層間閃電、樹被逐漸砍伐而露出的泥地。愛可以被操作出來,無盡地。我向你尋求自選結局的許可,而你說別耽溺過深。
甚至早於你我放任我的愛越發病態時,已見著了不是麼?請別說你沒弄懂過我怎麼愛。即使誘餌不復,*成癮的信徒只有完全留下和徹底遠走二途。像你所需的徹底屬於。死祭。愛你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永遠是你的,永遠無法被分開。
畢竟我們是彼此的共犯。
你低估了我生命的能量,那時你要我變成最優秀的工具。我求的是契合,說到做到。為你而生新名字。我能看見你潛藏的熱烈,我為此預備承接——世上不會有第二人懂我如你(前言不對後語時你一字不差地說出我正要說、且從沒說過的話);也不可能有人比我還能夠勝任最最最信你的掛飾。自己能發光,但甘心收起羽翼。給你所有所有的溫柔與激烈。
第二個一年半我只想笑。有一絲絲想當從愛中/說出故事後活下來的人。算不上願望或期待,僅僅是好強作祟。再如何努力找尋、朝向、平衡,我始終覺得至今活著是仰賴運氣。從標籤和事故當中,撥出單行道。死亡的誘惑多麽甜美,叫我去聆聽召喚。或早或晚。
海浪還沒有拍過來。我們仍在岸上,誰會讓誰輕易地死掉呢?遠遠還不到盛開的時刻。未來讓我們繼續相擁著歌唱…… 我仍會為你遞毛巾,如你會給我半碗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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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的幾天前第二次讀邱妙津《蒙馬特遺書》,第一次是在2015年。愛上鏡是中間發生,排除雜訊、篤定不已。十幾歲時恐懼Zoë如何愛絮,走到二十三驚覺自己類似。某日坐在教會中,發現對鏡的情感幾乎是對神的敬畏。多荒謬,可我們樂於其中。讓我繼續信您吧,親愛的寶貝主人。只因你喚醒了我身上所有適於愛你的特質,餘生我將聽命/活出你的期許。早早約定好的代價,我願意也甘心以此交換。
2020年8月21日 星期五
20200821 情屍
2020年8月15日 星期六
20200814 我並不想當壞人可是
潮汐
中午12:45:00
不渴溺
沉重的輕,
置身為棋,
詩魂若泊
聽說妳想要純白的愛情
可他能給出的
是純白的精液
純白的高潮
純白床單上被輕易壓扁的枕頭
眼淚辨不清喜悲
傘下比妳以為的擁擠
所有的雨開始隨風而來
所有的海見證你們遠去
純白照片中站著兩個純白的人
純白的對望純白的笑純白的牽手
其中一個會對我說另一個人多煩多矛盾
也說他不想當壞人
「我只想好好和妳在一起。」
「你怎麼做到同時在兩地?」
某人敢腳踏寫手病嬌
光憑這點他可以晚些死
長夜街道一齊唱悲傷的歌
——直到鄰車提醒沒開車燈
(最初誰不會對決心、親近、交易感到虛榮?當它們成了執著黏人分歧,已不敢輕易放走關係)
無數個結局不由人們挑揀
僅得求神憐憫賜予最低限度傷亡
維持兩段關係辛苦了吧
他說還好畢竟只有一段感情
時間都投資(透支?)在一起
你我價值更相近、生活成愛情、值得無人目睹的葬禮
我在盒子裡,生死未知
可他能給出的
是純白的精液
純白的高潮
純白床單上被輕易壓扁的枕頭
眼淚辨不清喜悲
傘下比妳以為的擁擠
所有的雨開始隨風而來
所有的海見證你們遠去
純白照片中站著兩個純白的人
純白的對望純白的笑純白的牽手
其中一個會對我說另一個人多煩多矛盾
也說他不想當壞人
「我只想好好和妳在一起。」
「你怎麼做到同時在兩地?」
某人敢腳踏寫手病嬌
光憑這點他可以晚些死
長夜街道一齊唱悲傷的歌
——直到鄰車提醒沒開車燈
(最初誰不會對決心、親近、交易感到虛榮?當它們成了執著黏人分歧,已不敢輕易放走關係)
無數個結局不由人們挑揀
僅得求神憐憫賜予
維持兩段關係辛苦了吧
他說還好畢竟只有一段感情
時間都投資(透支?)在一起
你我價值更相近、生活成愛情、值得無人目睹的葬禮
我在盒子裡,生死未知
2020年7月3日 星期五
20200703 近水樓台
![]() |
| 依舊前行的原因。 |
那天起我常常夢見銀。一開始總是我在道歉、她點頭離開。一次又一次地我在夢裡見她的背影,一次又一次地在醒來後生怕打擾。後來她消瘦、憔悴,我和她對望誰也沒說話。他牽我離開,我一直一直以為他牽我離開了。
直到我再一次夢見她。她不知從哪出現,腳步歡快就像我遠遠見過的那樣迷人。她拉著我去附近的茶室坐下。我竟不覺有異。直到我想聯繫他而她想拿走我的手機。
「不可以呀。假如今天我們身分互換,你會借我手機嗎?」
「你是說,我是正宮時?」
「不,我是第三者。」
說完我深深深深疑惑,說的是當下還是換了之後啊。想要從情侶應用信息他,怎麼也打不好字。我在夢裡打不好字。我以前會分出夢裡的他和現實的他。和她有關時卻丟失了辨認能力。
我想要忘記。
用整個白天想念他,晚上不自覺想起她。白天遺棄的會在夜晚討回。我熬夜直到天微亮,試圖逃過夜晚。
有段時間我以為我成功做到,再一段時間過去了我很少很少想起。然而今年我再次頻頻夢見銀。我夢見我穿過花叢找不到她。我夢見她的衣物在晾衣繩上飄盪。我夢見她嫌棄(或怨恨?)地看了我一眼就走進屋裡。我夢見她是路人。我又一次夢見銀,在想著在遺忘以前寫下初見相戀相處種種之後。
我問嘿為何到那種時候了她還能放閃,他指著銀說你得自己問她,銀笑說開始是快樂呀,後來是、後來是…… 銀看起來如此受傷。
那妳覺得呢?你看我們現在可以這樣談笑是分開了吧,他比劃。我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很喜歡你呀。聲音低下來說我也很喜歡她。什麼?
我沒回應。這次是我牽銀離開房間。銀優秀漂亮陽光氣場強,此刻怎麼會垂著頭。在外面遇上了☆和路人甲,☆驚恐又擔心地盯著銀的手臂,問銀妳沒受傷吧。我也望,心中一陣酸。
妳沒受傷嗎?
/
又一個星期五我無意間看到銀的另一隻帳號。我才發現那是她的帳號,上次看了一眼就飛也似地逃開。上次我沒發現是她但我感受到她。我感受到她而我不想確認。我最近兩次夢見她後都馬上醒來。以前會讓我醒來的都是些有關現實的事。我不再能待在夢裡見她。
原來她的照片她的字會有灰暗的時候嗎?銀比我在意彼此吧。他的某些行為我常常只是笑著緊張,未能好好提醒、未能及時注意。當我睡眼惺忪地替他開門,折返房間取回他遺忘的物件,目送他去上班後才發現他還忘了水瓶。頓時驚出一身汗。
讀著讀著我恍惚,我開始想著他說我像銀的事兒。我不知道是我和銀接觸過的資訊類似,還是真如他說的「這樣的人才能靠近我」。末了他補上一句,「我和她相距甚遠。如果是她就會知道我在說什麼」。
一次次下來我對銀生出虛妄的親暱感和嫉妒。我從不真正認識她。我把對美好形象的期許全數投射在她身上。像是成績優異、像是舉止得體偶爾俏皮、像是和他在一塊時能全心全意、像是多數時候會在門禁點前回到宿舍休息。
和他在一起時我看到銀的頭像跳出來我就會沈默。他開始說話,說得輕快。他說起他的家人,把手機給我瞄很快的一眼。我會應和他的話。接下來我轉頭,螢幕迅速轉暗。
/
「不要離我太遠嘛……」又一次他撒嬌。我往右挪,把臉側向他,撫上他的手臂。他靠著我他就這麼靠著我。我微笑,摸摸他柔軟的頭髮。綠燈了哦。
我繼續笑著。心裡數著一加一等於二、二加二等於四、四加四等於…… 能多慢就多慢,最好是一整串。還好我沒有玩2048也遺忘了珠心算。還好我有事情可以分心。可是全世界說的話突然都好像她的姓名。我很難呼吸。
我給他的代號有好幾個,這一次我全沒有寫。他。某一年朋友問我銀寫的代號怎麼和我不同,我茫然。望著天花板我輕聲問他,他說他也不知道啊,說他有好一段時間沒發現她是在寫他,那可是他年少時曾有意見的人的代號。
我有過一個名字叫小郁,其中一個他亂了規矩把每個我依次叫出試圖通通佔有。我從漫長的黑裡醒來。數次以後我們都找不到小郁了。哪怕我們記得名字。我越來越少見到對應名字的他。
有一天我突然叫他那個名字。突然小郁的聲音就冒出來,笑說不要對他不敬哦。說完又沒有聲息。我開始大哭發抖蜷縮。他問我難過嗎,我說不是難過。好久不見了我好想念你,我多怕你一直在這裡是我沒看見,我說過我要和你待在一起。他說我不能太常出來。真好你還在,我又可以心安。
誰會在生性涼薄的人身邊祈求溫暖呢?這個距離正好,很適合讓我一次次愛上你。很適合讓我不鬧騰不心煩意亂,貓伸懶腰似地一次次交託。一次次地,把你擺上第一順位。
只是偶爾我會笑說他是手寫劇本的男人。已經超越了手握吶。誰讓他就是規矩,我不能怪他。
/
中學時跟風看的書裡似乎有那麼一句,*陳孝正我是你生命中的誤差嗎。
他唸的不是土木,但他的學生證似乎能刷開土木的樓層。也可能是我把別所學校的和他說過的話搞混。記憶什麼的最廉價了,隨時可以被替代隨時可以竄改。
初見起我欠了他一篇日記。我幼稚地想要不寫,寫了會導向遺忘,我只想把那些一直一直珍藏。後來我給了他我的手機密碼。我不怕把手機和他留在一起。我讓他讀我的心思。我很少在他身旁哭泣。
嘿我想問他一模一樣的話。直到某日他看似有一絲絲困擾但已不在意的語氣說,「工程系磨走了我的纖細。它不是我的第一志願但母親說這對我好。這對我好於是我讀。如果想要一個很精準的答案是不用想解開題目了。你只能從經驗裡找範圍,假設一個值,然後去驗證。」
我看著他,決心忘記哪個問題。
*辛夷塢《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裡的故事,原句是什麼我想不起了。
———————————— 他說足夠清醒才值得摧毀,我遵守約定。
第二次見面時我見他擁抱力度有變化,似乎在想事情。我非常不安,想要時間就此停下。一個月後的消息印證了我的感覺。
時間總要繼續,我們才有故事和事故(X)可言。比起風景我更想看著他,看著他再看著我們的腳下、左右和前方。
我和他牽手走在夜晚的街。有很多很多盞燈。路很長,我們一起走完。
2024年11月20日及以前適用以下:

"「尋衡之恆」 Always Balancing" 網誌文章由卉紫郁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4.0 國際 授權條款釋出。
2024年11月21日起,新增説明:
轉載請標明作者名字及出處。禁止未經授權的刪改、盈利。請勿餵AI。

"「尋衡之恆」 Always Balancing" 網誌文章由卉紫郁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4.0 國際 授權條款釋出。
2024年11月21日起,新增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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