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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的人經不起寫字

我的相片
是這樣嗎只能用藥壓制藥,每天每天捏造日拋目標。
他們希望妳至少活著,親暱地與周遭扞格。

2015年8月25日 星期二

20150825 虛影中浮花輕笑


夢罟的囹圄 花束Déjà vu
妳懿尤蠱他如岸駐


盯著扇葉一同轉,逆時針頭暈追不了清晰,隨意拋向地。
合眼揉瞼,光斑游移四散。幕上黑影反復撤往角隅,遍遍浮現后漸淡。
固定已久的生生搬走,塵灰描摹輪廓。再多幾天就沒差了。
日曆曾掛墻面愣是留下白色區域,囚困一小片時間。

捂太嚴實更會撞到夢魘,過累才眠碎言易嵌,執念耽陷。
拖曳桌椅的痕跡,與自己再無關的佈置,繩夾照片太美太美我不配。
細桿連接瑩藍,風景裡有誰撐傘。惟,終是沒能挽的水光短燦。
記憶星群的輿圖似毛邊書,絨絨的溫度錯以為坐標定格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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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顫像生硬的吟猱。卡著像移得過慢的綽注。
倉促像抓不準速度的撞。斷續像練不順的輪指。
乏力像按不穩的搯起太小聲的掩和爪起。抖像無法如一音的撥不同步的撮。
脫落像泡了水得重磨的繭。還不會跪。古人當真愛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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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弦數是我的三倍。退復會學著找對徽位。

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20150720 歌一曲夜涼


那棺木恍然是枚印章
掂在死亡的掌上


不會忘那塊黃土的重量,及拋落后應答般聲響。
彼時笑采院內桑,而今椅旁空蕩,煙散卻茫。
銀橋兩端又是何鄉,橋下可有流水代淚淌,無以對望。
怎將片言寄往,當文帆不揚詩難成航,而琴在遠方。

讓悲傷放牧眼光,眼光貯藏念想,念想埋葬梵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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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不好腦中亂跳的詞。筆和紙對它們有自己的詮釋。
像兒時貪玩把剩餘水彩摻在一起。深青,深褐,黑有不同樣子。

其實還有篇三千五百字的文,我只給了一個人。

2015年6月15日 星期一

20150615 《有病》

窖藏的一室謐靜月光擱淺于窗戶兩邊,觸不及對面。

寒。由心房向外燃燒卻受困而只在胸腔反復碰撞的巨響。是夜,有狗悲鳴,茉不確定似不似夢中灰燼。

何處皆是遠方,面向的總是過往。茉怎麼流亡仍躲不開自己身旁。茉曾徒步兩小時將自己綁在樹上,哪想到她原路折返。她要茉記住個案的模樣。

茉擅長遺忘重疊的瞬間,捨去闃寂爆發點。找什麼呢每一刻都在重新組合。

那些零散無序的言語並非詩句,茉想弄壞佔領腦袋的收音機。笑聲旋轉放大像浪侵蝕無力逃脫的崖,一層層剝離。情感留給舌下片麻痺。茉不理,即使不做壓抑思緒依然會被砸碎一地。

她如鏡面圈養光線,偶爾碰面散成斑點。

道不明咬個印記是要讓陽光滲進去或放走停止流動的時間。白天茉睡得并不沉,也說不清晚上有沒有醒。有時一天一餐有時一餐兩碗,無辜的飯。茉在萬花筒,輕觸就回不到上一秒鐘。

後來啊茉憶起了那兩處過分相似的落地窗,大大辦公桌及辦公椅。面前男人停下草寫對她說一紙文憑有用個屁。茉未完的高三免不了遺憾。

要是知道鑰匙在誰手上,她必定落地以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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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兆分之一。第一句感覺很小飄 小飄不要罵我 QA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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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4 遺失

"The quick brown fox jump over the lazy dog."

「很好啊,妳只寫一次。整不整齊沒關係,妳看我的字。」

才不是一回事。那是你的記錄簿或者說我的歷史,那是別人已成型的句子,那是你的筆。我不用檢查很多次不用費力氣解釋。

「文憑在現實面前只是廢紙。」

你為什麼能在這裡。在這位置帶著笑無所謂地扔出明示。

「妳真以為妳有辦法升學?」

我靠向椅背自顧自原地轉,轉一圈卻畫不出圓。腳尖找不到落點,我的弱點在你手邊影片。

「妳對舌下片的反應比較不一樣。給妳Rivotril Clonazepam 0.5 mg,晚上半顆。Trihex 2mg有必要再吃。」

不過易睡難醒隔天難睡易醒再隔天舌頭失去控制兩小時半嘛。放在我找不到的地方更奇怪。那誰給的Arip MT 10mg好多了。唔,還有你似乎看不起的Apo-Amitrptyline 25mg。又有什麼在你眼中呢。

「妳不說話我沒辦法猜妳的心。」

『抱歉,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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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測貝克量表,竟比前兩次高。 :)
他們說:「再拖就分裂/思覺失調了,虧妳能撐到現在才來。」

2015年6月6日 星期六

20150606 旋轉,抵抗跌墜


投奔地心引力前切開蘋果
一半給你 另一半任蛇去說


偏愛泛黃紙張的薄,它們帶著久積氣息提醒注意力道。
想法漂泊於文字之間,偶爾加點影子誘導輪廓浮現。
多少斤遺忘可以兌換笑容呢。梨渦酒窩不曾支開後台運行回溯日常。
需要那些吮傷手臂的真實作貼身守護,看顧清澈透明的平靜。

過往吸附軀體融合為一。記憶色彩暗沉並非琉璃。
經歷太戲劇而我被拒排練也不被准許碰觸稿件。STOP,快離自己百步遠。
成年以前周遭已存在演員,牽走東西逼人作弊編織故事試圖栽贓蓄意碰撞。
撥電信件明暗箭假裝看不見和自幼接受的負面觀點都啤酒般美,喝多快醉。

特定事件在背後交錯繁衍懷胎十月。碰。脊椎漫延冰凍誤會誕下的溫血。
後來再沒有淚除非強迫感受感覺。與臍帶繞頸一樣尋常地呼吸著。
活成了一面鏡子豢養虛像,時有裂痕就變為幻覺平方。
切割自身的人沒資格奢望整合,闃寂如飔輕輕飄過一隻上升天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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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經過傳遞總會失真,兒時遊戲早告訴我們。如此而已。
還有多少大人將告訴我該負責懺悔的是受害者呵。不值一提。

鞋印在桌面椅子擦得乾淨值得慶幸。垃圾在抽屜而不是我是垃圾。
無止境的跌最漂亮的地方在於路上碰到的泡泡只是為之後的墜稍作緩衝。

2015年5月19日 星期二

20150519 《我也是一束陽光》

        請借我八分鐘,好還你彩虹。甭需姓名,只待傾盆雨清。

        你將遠行尋找蒸散于經緯間的島嶼,有影共鳴。層層樹蔭切碎紅磚,一朵死去不久的野菇靜靜撐著崩毀之傘。七步開外慵懶貓咪把頭擱在左前腳,夢淺,如上方低簷。鋸齒與透明鈍痛遙遙呼應,烙在你右臂躺成冷靜口吻的自語。定格焦點,花朵遮蓋容顏拒絕參與葉片燃燒舞會。

        不願情緒被錯誤判讀,你向歲月租賃了金屬面具。思至這輩子定難以還清,臉頰略燙。午後有風,蒲公英讓你想起含羞草,後悔曾玩耍踩踏那些色彩。你房間窗台向西,偶爾能望見火燒雲,卷合心事特別濃艷,變幻迅速無常。矮墻上有一小片青苔,旁邊的盆栽老是遭莫名人士摔進溝渠,你索性捨棄容器。蚊紗上的缺口笑得燦爛,笑你只懂得把裝不下的一切移往別處。

        所以你放逐自己,像個永恆的他者小心翼翼地估計距離,努力不哭不被馴服。近了,就灼傷青春。貝類殘骸淺藏在海水裡,隨時要劃破指尖釋放脆弱殷紅回憶。你守著一如往常的緩慢步調,生怕貿然加速會粉身碎骨,認不出來時微亮小路。

        你坐在過往和現今的分水嶺,傾聽黑白琴鍵自行演奏月食般詭譎灰調歌謠。第十七小節總跨不過去,一遍遍從頭循環。你眉頭輕蹙,失落的音符退潮到更遠處,想是沒能補齊了。有人把椅子拽到一旁,不顧你人在上方。你已學著去習慣挫敗,為分散注意力凝視鏡片映出的景物,景物推動指針。

        植物置身障礙重重的地方依然能生長,你身處空無一物的迷宮暈頭轉向。雜訊炙烤夢境,發出誘人香氛。你循著來源匍匐而前,抵達世界背面。

        你繞了個大圈卻只是再次返回原點,途中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遇見。遭竊旋律仍在遠航。常常有人試著複製對方,然而生命本身已熨上了太多效仿,似模似樣。流光里,你只覺自己似尾魚,潛在季節深處無從外出。賴以生存的空間正一點點將你吞沒,怎麼游都沒有出口。很久很久以後他們突然出現向你尋求遲來的寬恕,從沒責怪的你僅僅微笑著。

       你躲在琴下想象這是最為安全的場域,事實上你一旦離岸就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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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愛夜、雨、月的人突然要寫陽光,矇矇的啊……

剛才跳電,方得以坐在門邊墊在文件夾上完成已卡著4天的這篇。
2024年11月20日及以前適用以下:

創用 CC 授權條款
"「尋衡之恆」 Always Balancing" 網誌文章卉紫郁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4.0 國際 授權條款釋出。


2024年11月21日起,新增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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